他飞快地在平板电脑上操作着,调出一幅三维结构图:“你看这里,这是那个节点核心的能量供应中枢。它在休眠修复期间,为了保证核心数据的完整性,对外围的能量护盾和警戒系统的能量供应,会降低到一个最低阈值。如果我们能在它即将完成修复、重新启动核心功能的那一瞬间,对这个能量供应中枢进行一次精准的、高强度的电磁脉冲干扰……”
他的手指,在图上一个闪烁着红光的节点上重重一点:“那么,它的能量护盾和警戒系统,就会出现一个短暂的全功率重启间隙!这个间隙,可能只有几秒钟,但足够我们……将这颗‘种子’剩余的破坏性代码,直接注入它的核心数据库!”
我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他的计划:“你是说,我们不等它来进攻,而是在它即将苏醒的那一刻,主动打上门去,给它来个‘开机杀’?”
“没错!”陈敬用力地点了点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风险很大,需要我们精确计算时间,并且要有足够强大而集中的火力,在那个瞬间,攻击那个能量节点。但只要成功了,就算不能彻底摧毁它,也足以让它的核心系统陷入严重紊乱,短时间内再也无法威胁到我们!”
一个大胆而疯狂的计划,在我们心中逐渐成形。
当晚,我将刀疤、老周以及几个信得过的骨干,召集到了管理委员会的小屋,将陈敬的发现和我们的计划,详细地告诉了他们。
听完我们的计划,小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个计划的疯狂和大胆所震惊。
良久,刀疤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他娘的!干了!反正左右是个死,与其窝窝囊囊地等着被什么‘净化’,不如豁出去,跟它拼了!就算砸不烂它,也要崩它一身血!”
老周抽了口旱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浑浊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决然:“林姑娘,小陈,你们说吧,具体怎么做?我们这把老骨头,就交给你们了!”
计划,在紧张而细致的讨论中,不断完善。我们决定,将聚居地的大部分战斗力量,分成三个小队。一小队由刀疤率领,负责在正面吸引和牵制可能出现的敌人;二小队由老周带领,负责在侧翼掩护和策应;而我和陈敬,则带领一支由最精悍、最灵活的战士组成的突击小队,趁着节点核心重启的间隙,突入核心区域,执行最终的“注射”任务。
这是一个九死一生的计划。但没有人退缩。
黎明的曙光,再次撕裂黑暗,洒满大地。第四天清晨,到了。
聚居地的大门,缓缓打开。一支由三十多人组成的、装备简陋却眼神坚定的队伍,在晨光中,默默地集结。
我站在队伍的最前方,握紧了手中的黑色石刃。陈敬站在我身旁,怀里紧紧抱着那块加载了“种子”剩余代码的平板电脑。刀疤和老周,分别站在队伍的两侧,脸上刻满了风霜和决绝。
我们没有豪言壮语,只是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迈开脚步,朝着那片迷雾笼罩的区域,朝着那个决定我们命运的方向,沉默而坚定地,前进。
他飞快地在平板电脑上操作着,调出一幅三维结构图:“你看这里,这是那个节点核心的能量供应中枢。它在休眠修复期间,为了保证核心数据的完整性,对外围的能量护盾和警戒系统的能量供应,会降低到一个最低阈值。如果我们能在它即将完成修复、重新启动核心功能的那一瞬间,对这个能量供应中枢进行一次精准的、高强度的电磁脉冲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