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是什么人啊,分明是一副白森森的骨头架子,只是那身衣裳明明白白告诉人——这就是照片上那位祁神父。
“哈利路亚!祁神父您居然真在这儿!”胖修女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声音都带着哭腔,“教会还以为您叛逃了呢,没想到您是跟恶魔干仗,把命都搭在这儿了!
我回头一定跟教会说清楚,您老人家安心走吧!”
说着她就趴在那儿,嘴里念念有词地祷告起来。
九叔皱着眉头,盯着那副骨架琢磨了半天:“人倒是死在这儿没跑,可这架势怎么看着像是自个儿了断的?”
“啊?”胖修女猛地抬起头,一脸懵,“自杀?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你瞅瞅这个。”九叔也不废话,蹲下身就伸手往祁神父胸口那儿探。
只见一个十字架,正正插在肋骨中间。
九叔攥住十字架,使劲儿往外一拔。可他劲儿使大了,那副轻飘飘的骨架哗啦一下就散了,照着胖修女劈头盖脸地扑了过去,直接把她压了个结实。
“啊啊啊——救命啊!”胖修女吓得魂儿都快飞了。
她平时胆子再大,这会儿让一副骷髅架子趴在身上,搁谁谁不慌。
“咳咳,对不住对不住!”九叔老脸一红,赶紧蹲下把骨架给捞起来。
“我的天主啊!”胖修女刚松了口气,蹭地一下坐了起来。
可她忘了,九叔就蹲在她跟前呢。这一起身,吧唧一声,胖修女结结实实地亲在了九叔嘴上。
这一下,不光九叔和胖修女愣住了。
连凌萧都瞪大了那双小眼睛,整个人都看傻了。
“我去,这都能行?有我在小九还是没保住清白!”凌萧心想,虽说剧情走向差不多,可这细节也差太远了吧,怎么就能亲到一起去了?
“我、我、我……”九叔提着骨架,失魂落魄地站起来,随即猛地反应过来,把手里的骨架往地上一丢。
“我可不是故意的!”他使劲擦了擦嘴,灰溜溜地转身就跑。
凌萧憋着笑,撒腿就追:“哎哟喂,小九你一个大男人你怕啥,等等我啊!”
地下室里就剩下胖修女一个人,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坐在地上半天没缓过劲儿来。
从地下室上来,九叔那张老脸红得都快滴血了,凑到凌萧跟前低声下气地求着:“祖师爷,这事儿您可千万不能说出去,要不然我这一世英名可就全毁了。”
文才秋生他还能吓唬吓唬,可凌萧这尊大佛,他只能求着。
更要命的是,这小祖宗还特爱捉弄人,这是九叔最绝望的地方。
凌萧挥了挥手,特痛快地说:“安啦安啦,我不说出去。”
“真的?”九叔眼里全是怀疑。
“我去,你这什么表情,我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吗?”凌萧一看九叔这眼神,顿时就无语了。
可九叔回了他一个白眼。
凌萧自己也尴尬了,在捉弄九叔他们这事儿上,他好像还真没什么信用可言。
“这回算例外,毕竟我也不想让人说‘你连胖修女都不放过’。”凌萧摊了摊手,难得正经了一回。
九叔听完这话,脸色更苦了。
刚走出教堂,镇长就带着一帮乡绅围了上来:“九叔,哪儿都找遍了,蝙蝠窝连个影子都没有,您这边有消息没?”
九叔脸色凝重起来,对着镇长和那群乡绅说道:“找不到就得另寻水源了,之前那口水源先封死,等找到新的再说。”
镇长连连点头:“行行行,就按九叔您说的办!”
另一边,秋生和文才正跟几个小修女闹得欢呢。
“教教我们怎么玩嘛!”一个修女撒着娇。
“是呀是呀,看着好有意思!”另一个也跟着起哄。
秋生贱兮兮地凑过去,嘿嘿一笑:“没问题啊,只要你们叫声好听的,我就教。”
几个小修女眨巴着眼睛问:“那要叫你什么好听的呀?”
九叔本来就一肚子火,听见秋生那贱兮兮的腔调,立马阴恻恻地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