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晚晚没理他们,让唐枫和顾奚将带来的鸡鸭鱼,以及各类熟食都用事先准备好的干净大盘依次摆好。
然后周展雄上前摆好简易的香案。
——
远处趴在荒草里的庞老捌一脸迷茫:“这些人在做什么?是在搞祭奠仪式吗?也太奢侈了,那白花花一排排的是些鸡吗?”
霍老爷子已经虚脱的数不出话来了,“外面是不是得到消息,说咱俩死在这里了……也难为这些孩子,还想着来祭奠咱们。”
庞老捌:“特娘的,劳资还没死透呢!哪个瘪犊子造谣咱们没了。”
霍老爷子叹气,“还能有谁,当然是抓咱们来这里的人了。让我逮到他,我非抽了他的筋,跳皮筋儿!”
庞老捌一拍大腿,怒道:“不对啊!连找都没找,他们就这么肯定咱们俩死透了?!”
霍老爷子微微一顿,随即有些担忧的看了眼远处的孙媳妇,“老捌,这件事儿从一开始就不太对劲,咱们肯定的忽略了什么……我走不动了,你先别管我,去前面找我孙媳妇儿,让她去村里找孙老头过来,我怕出什么大事儿。”
——
孙二宝和年轻工头一人抱着一只肥嘟嘟的老母鸡,僵直的站在香案前,随着周展雄带着独特腔音的“跪下。”
两人直挺挺的跪在了满是乱石的地上,脸上的表情平静无比,像是丝毫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村长端着一盘还冒着热气,喷香的大锅鸡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
将大锅鸡恭敬的放在香案上,虔诚无比的说道:“黄仙爷爷,黄仙奶奶,村里小辈不懂事儿,冲撞了您,我们在这里给您老赔礼了。这些都是村里养的,无公害家禽,请您笑纳,小辈在这里给您磕头,您息怒,饶恕这几个孩子吧。”
一阵轻风拂过,村长觉得自己跪在碎石上的双膝被轻柔的抬起,耳边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令他惊诧的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