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主子们没有早膳吃。
这样的话确实是个大笑话。
福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岂有此理!刘奇家的在哪里?!”
刘奇家的下意识看了明嫣一眼。
明侧福晋端坐在黑漆太师椅上,纤纤素手搭在宝蓝色的椅搭上,令这寻常的物件都增色不少。
即使一言不发,可满身气度叫她觉得跟着这样的主子做什么事都不用怕。
福晋冷冷道:“刘奇家的,你可知罪!”
因为采买的东西乱了致使主子无饭可吃确实是个大罪过。
刘奇家的行礼道:“福晋,这事情不是奴婢做下的,王五媳妇从账上支去了一个月的盐采买银子,给奴婢的单子上却没有这项,前日少买了十只鸡,上前日厨房丢了五头鹿,该用的钱都用了东西却总是不够,并不是奴婢们不尽心,而是因为王五家的全部贪墨了!”
王五媳妇吓了一跳,朝着刘奇家的啐了一口道:“红口白牙的你就想污蔑人?!”
刘奇家的冷笑一声道:“我可不是污蔑你,我这里有的是人证!”
一直一言不发的胤禛淡淡的开了口:“将刘奇家的人证都带上来。”
福晋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在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厨房做事的人来了一半,跪在外头,选了两个代表进了屋子里头。
“王五媳妇日常偷拿厨房东西,动辄克扣下人银钱,这次的事情刘奇家的拿着单子我们都瞧见了确实上头没有盐巴,我们有人还去问了王五媳妇,说是厨房里东西已经不够了,怎么不买,她却叫我们不要多管闲事,原本厨房还有些的,谁知道今儿早上来东西早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