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费解地挠了挠头,开始活动关节。

如果把身上的压力比作另类的负重,近阶段就得舍弃掉我引以为傲的速度,转而往力道的方向钻研。

翻译一下,相当于背了两个迷你版无量空处斥力的负重沙袋,打出的一拳——比如说昼虎,那一击砸出去是什么个威力我也挺好奇的。

反正也看不到,有“帐”的隔开,先随随便便往一个地方打一拳试探下。

由于扩音效果特别棒,哪怕在激烈跑动,也把这次通话听个完全的另外两个人也逐渐收拢攻势,退回了这个落脚处。

哪怕承担了大部分的抢攻,名为真希的少女气息仍然均匀而稳定,她拎着一把□□,冷静地推了推有些下滑的眼睛,关切地,带着一丝犹豫地看向我:“这位……花花小姐,您的眼睛是不是不大好?”

我不明觉厉,肃然起敬。

这都能看出来?咒术师好厉害!

“是……也不是一直这样,”我点头,考虑到理解的偏差,还整理归纳了一番:“因为体质(指木遁细胞傍身)的原因一般情况下是没有问题的,就是在最近(指为了开幻术对抗两个五条悟造成的大压力)才出了点问题,目前在努力让自己不至于瞎掉。”

“果然,我就说……”她一甩枪花,随手将靠近的几个危险源扫出去,另起了个话题:“您不是咒术师?”

“嗯,当然也不是诅咒师也不是咒灵,真要说的话,”我将全身的关节活动贯通完毕,开始尝试着调整起手式,“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啦,所以也看不到咒灵。”

白发的少年咒言师开口说了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鲑鱼。”

……没听懂。

我礼貌地保持住了微笑,决定按猜的来:“普通人,如果要加个定语,可以暂时把我当做一个略有所得的武道家?”

“鲑鱼鲑鱼。”

这个我猜应该只是无意义的发音。

“略有所得?”禅院真希迟疑地看着我稳稳的马步和已经完全收敛沉淀的气势,下一瞬,她的瞳孔猛地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