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之人怎么可能纯白无瑕,你说什么笑话呢,琴酒。”面容稚气的少女像雏人偶,神情无悲无喜。

“威雀放任他的人在东京实验室私自制毒,打的就是拉我下水地主意。至于是想借警视厅之手给我个警告,还是想通过毒//品控制我,继而探究BOSS的一切,这就要靠你辨别了。”

琴酒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来日本后你胆子大了不少,竟敢指派我出任务。”

浅间弥祢晃晃手中手机示意:“别那么计较,我打过申请了。BOSS很快会给你下达任务,你还是听顶头上司干活的大干部。”

话音刚落,琴酒的手机应声响起。

他低头看完消息,给浅间弥祢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别轻易死了”,干脆利落起身走人。

浅间弥祢收回视线。

将三具尸体通过运送专家打包寄给威雀后,诸星大还是那张扑克脸,新入职的安室透和绿川光却都脸色不大好。

也是,他们之前是组织底层成员,虽然被发掘后重点培养,但执行的大概率是行动任务,估计很少会和尸体做亲密接触。

她体贴的对三个手下说:“辛苦了,今晚请你们吃松籁亭。”

松籁亭自大正时代就以肉类料理著名,寻常人订餐至少要提前一个月。

提起肉,安室透就想起刚才处理尸体的见闻,胃里一阵翻涌,脸色难以自控的难看。

绿川光含蓄地说:“听说松籁亭是高级料理店,对客人的着装有要求。”

他们刚接触过福尔马林,身上的味道很难去除,松籁亭估计不会欢迎这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