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树越走越近,苏婥俨然不想浪费时间,“另外,买提前走的机票。”
“为什么?”女人跟不上苏婥的思路。
苏婥淡漠看她,“因为我在教你怎么保命。”
话落的那瞬,桉树摇曳裙摆走近到她们面前。
苏婥消退严肃,熟稔地一秒染回百笑万花丛中开的风情,指尖晃着酒的动作再起,笑得恣意:“不是12号吗?怎么想到到我这边16号来?”
桉树要比苏婥小两岁,但可能是先前在国内夜/总/会的经历加持,女人不露怯,反是娇媚更纵意。
知道苏婥匹配到的是美籍华人顾森,是桉树想要也一定要谈下的任务对象。
所以桉树现在带着条件来了:“交换舞伴,我分你五个百分点。”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苏婥从来不接这种上门活。
她冷笑着敲了下酒杯,戒环敲击清脆,话不咸不淡,“你上次欠我的八个百分点还没还,现在又想来和我搞赊账这套?”
桉树就知道苏婥要说这个。
上次信息收集失误,南非运毒走线中途卡在码头,无人对接。
那天正好碰到警察明查物运货资,紧急攸关,如果没有苏婥那边人顶替赶到,差点就出事了。
苏婥走线,帮人从来不是白帮。就此,桉树欠了苏婥全项目个人收益的八个百分点,至今未给。
桉树清楚,苏婥没意向和顾森谈生意。如果不是听说今天会场有大戏看,苏婥今天都不会来。
想了又想,桉树咬着牙说:“那八个百分点。”
“十个。”苏婥狮子大开口。
桉树被激得火起来了,“你别太过分了。”
苏婥微挑了下唇角,轻笑了下,语气轻飘:“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