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安来到镇国公府前,眼前府门古朴大气,镇国公府四个大字苍穹有力,乃是第一代镇国公亲笔所书。

门前护卫懒散斜站,没有一丝世代将门府邸的气魄。

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啊。

凤卿安冷笑一声,踏步向里走去,本来懒散的护卫看向凤卿安。

其中一人伸出手中的长枪将其拦住,不屑地说:“三小姐,夫人让你去一趟主厅,请吧。”

“有些人,就是迫不及待的想去投胎呢。”

凤卿安双眸锋芒冷凛,染血的纤细五指蓦地握住长枪,一脚踹翻那护卫。

那护卫捂着胸口,怒指凤卿安,“三小姐,府门前闹事,夫人会责罚你的!”

其他下人,被凤卿安刚刚那一脚唬住了,现在听那护卫的话,也都目露不屑。

不过是无父无母教的废物,徒有三小姐的虚名,连夫人小姐身边的丫鬟过得都比较她好,还敢在府中嚣张。

“咔嚓。”

凤卿安缓步走向前,手中的长枪拖在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脚踩住那护卫直指的手腕,发出清脆的骨裂声。

“这一脚罚你欺上犯下,不知尊卑。”

护卫凄厉的惨叫声,在被凤卿安用枪尖抵住咽喉处时,倏地收住,面上憋成了猪肝色,颤巍巍回道:“是,是,奴才该罚。”

凤卿安眸中冷芒未退,扫过周围其他三三两两的下人。

长枪转向猛地朝地上一立,死死钉住那护卫手掌,高声喝道:“镇国公府的夫人只有白氏,下次再不知尊卑的乱叫,被钉在地上的可就不是手掌,是你们的脑袋了!”

“是,是……”那护卫已然疼晕过去,其他下人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忙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