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愿:“?”
你自己没手??
为了自由,南愿这次主动将果块往他嘴里塞,塞完就缩手,绝不再被咬到。
虞治阴郁地盯着她,倒是没有再咬。
你一块我一块,画风莫名温馨,还显得他有点乖。
就这样投喂了几块,南愿道:“你心里是不是想着,我喂的比你以前吃的要甜?”
虞治:“呵,我以前不吃水果。”
很霸道总裁范儿。
他既然不爱吃,南愿就不给他喂了。
一个人吃得欢。
虞治手里但凡有个东西就被他捏碎了。
南愿是真的没有给他喂的想法,他自己又不是没手。
果盘即将见底。
就在南愿刚塞一颗葡萄进嘴里,身旁虞治立马凑上来,从她嘴里卷走了那颗葡萄。
“!!!”
南愿手里紧攫住果盘。
差点给她抖掉了。
还没有结束。
虞治扣住她的后脑,接个吻如过几个世纪般漫长。
渐渐的,虞治手不安分起来。
房间渐渐传出不让写的声音。
可虞治还没碰到他想碰但不过审的地方,手掌就被一个果盘挡住去路。
“……”
南愿:还好她机智。
机智维持不了多久。
恼怒的虞治一把扯过她的护身果盘,砰地丢开砸中墙,果盘骨碌碌地在地上滚了两圈。
然后,他将南愿压在身下。
落在睡裙裙摆的手慢慢溜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