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治眼睛眯起来。
等医生揣着疑惑离开后,虞治拿走南愿手里的水杯。
坐在床边。
手抚上她的肚子,语气不明。
“只喝了粥?”
南愿见势不好,果断躺倒,拿枕头盖住自己,呈死鱼一条。
“是不是你心里没点数吗,你难道给我其它吃的了?光让劳动还不给补给。”
虞治都给她气笑了。
“你劳动什么了?”
整天待在房间好吃懒做,连吃饭都得有人候着才吃,每天不是在睡觉就是在打游戏的路上。
但凡少看着一顿,那顿保准跑了。
就她这身体,碰都不敢碰。
一碰就胃痛。
南愿:“……”
她重操旧业,开始甩锅。
南愿猛地掀开枕头,怒目而视,闪烁泪光。
“不就打断你发情,脸色至于这么难看吗,你想要就上,等我赚够生活费,你保准连我人都见不到。”
说着,她作势还去撩裙摆。
虞治眼尾猩红,猛地按住她的手。
触碰到他眸中深深的刺痛,南愿心尖一颤。
玩脱了……
“你别那个表情……我招还不成,昨天趁你们都不在点了顿麻辣烫,下次我不吃了,你让做麻辣烫的都破产吧。”
拿外卖还难不倒她。
本来财产就快为负数,那么久连钱影子都没看到。
南愿开小灶也开不了几顿。
虞治真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说好让自己主导这场博弈,说好要让她付出代价,手腕上的伤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当初她做过的事。
原以为,当初她的冷漠与冷嘲热讽,会让自己永远憎恨她,直到多年后,他有足够的能力去将那些人踩在脚底,更能看到她后悔求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