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戴柳柳又说,“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温老师之前研究过的一种试剂, 可以让的,副作用特别低的 那款。”陆以朝站定,等她继续说。戴柳柳说:“我们一直和研究所那边有联系, 他们说新出的试剂需要更新配比了, 当年温老师有留下很多方案,问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陆以朝皱眉, 研究那方面的事情我都没问过, 我也不会那些东西,确定我妈留了东西”
“确定,都说温老师说过,留给你了。没有吗” 陆以朝仔细想了想, 按说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不会忘, 最起码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没有。”他确定地说,“这些东西你们做不出来 1
“不太行, 主要是研究所那边拿到试剂的时限快到了, 还得再跟你买时间,所以就正好托我问问你, 直接买新配比的事。”陆以朝捂了下腺体,有些疼了。他拧眉说:‘ 跟我买没问题,但东西我真没 ""
“那么着急干什么啊,都不跟姐姐吃个饭嘛。” 戴柳柳叮嘱他,“签名!别忘了!” 陆以朝出去后坐进车里先打了一针抑制剂, 今天吃过药了,一点效果都没有的话 又到易感期了陆以朝用力掐着腺体,在车里等着这阵不 适过去,还是要把自己关到酒店才行。
“嘶”他趴在方向盘上,后颈被掐住血痕, 就像是密集又滚烫的针从腺体里冲出去, 连皮带肉都被烫烂。
“祁砚清,
”他痛苦地叫着这个名字,满头冷汗, 下唇被咬烂出血。
心跳越来越快, 超负荷运作牵起一阵急促的痛意, 嗓子里涌着血腥气。
“咳咳咳咳唔”他用力按着胸口,呛咳出血沫, 唇色发紫呼吸困难,衣服上溅了一片血迹。 但是跟心理的酸楚不安相比, 身体上的疼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他极度渴望祁砚清触碰和安抚。
他想被祁砚清拥抱,他需要祁砚清
“砚清,你没事吧” 沈谭舟看着祁砚清又跳错动作了,“脸色不太好, 是不是累了”
“没事,继续。”间系着小木块串成的链子, 哒哒哒的轻撞声没让他轻松,听着还有点心烦。
他搓了搓腺体,怎么回事,是临时标记的原因吗 他太久没被标记过了。 元准再次停下,“清神,你休息一下 你又跳错了。”
“不好意思,我出去透透气。” 祁砚清出了训练室,靠在阳台的栏杆上。 他捏着眉心,怎么总觉得心神不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