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时宜的瞌睡,真是坏事情。

姜青岚眸光亦是淡漠了许多,一如从前,一听见他虚与委蛇说情话,就要求他用行动表示。

一声令下:“吻我。”

“我……”楚亦茗能清醒的时候太少了,有心无力地又提起一口气,却是忽然一下栽倒进对方怀里,意识全无地昏睡了过去。

也是这一日的昏睡,让他再次醒来之时,更加确信这不对劲。

他再如何因有孕疲惫,也断不至于屡屡昏睡而不自知,明明是有心与人软语温情几句,却如风筝断了线一般,无法自控。

这线,也许根本就不在自己手中。

转眼他有孕已有两月,嗜睡却比刚有孕时更为严重。

也不知是不是那日他说着愿意,道着真心,却连一个吻都无法给予,姜青岚当真就与他分了房,一连好几日又因公务繁忙,不曾与他相见。

这日又该是陈院使来问诊的日子。

楚亦茗起了个早,当着陈院使的面就将每日服用的汤药撒了,药碗摔落在地的动静,吓得一屋子的侍从跪了一地,个个瑟瑟发抖,不敢抬眸瞧他。

陈院使赶紧撩了帘子上前查探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