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跳动得很强烈,有一种渴望,她想见一个人。
然后,脚步停下,在山楂树下,那人坐在那儿愣神,大概是做了一夜的手术,神色疲惫,背脊却依然挺直。
念初站在那儿,不错眼地瞧着,愣是没掉下一颗眼泪。
南春碎碎念:
心疼我家阿初
第38章 荒地开出的野花20
念初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等宁大夫反应过来才发现前几天还一天十几条微信闹着要替小五和陆子张罗的小丫头不见了。
齐园回来了,这回跟他爷爷一块去办事,估计憋狠了,非拉着大家一块唱歌喝酒,还特特交代小五:“带上你念初姐!”
宁言书到得迟,进去一看小丫头不在,在小五身边坐下,问她:“那丫头呢?”
小五咬着鸭脖,皱着眉:“这几天联系不上念初姐。”
陆子也挨过来:“就那天晚上咱们一块吃烤串,后来打电话姐不接。”
宁言书低头给发了条微信,问她:【嘛呢?】
b城人说话方言重,很多时候同样的字语气不同代表的意思就大不一样,跟这人亲不亲也能看出来。
比如宁言书刚才这句话——
“嘛呢?”代表亲近,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