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乱了,实在是太乱了
就在司遥快要熬不住这陡然冷寂的氛围时,他终于开口了,“这些年,你编织如此大的一个谎言,就为了睡我。”
司遥心底想反驳,除了三清山拜师一事是假,其余的,他们所经历的,包括感情,皆是真的。睡觉,也不过是情意浓浓之时水到渠成的举动。
奈何温如蕴没等她开口,他说:“好啊,你既如此尽心尽力,就为了和我睡一觉,我怎好拂了你的意。”
说罢,握在她颈间的手一松,喉间余热散去,被凉凉的冷风灌进,随后几缕乌发散落至此,挡住凉意。
温如蕴俯身,几乎是撕咬般衔住她唇瓣,几经碾压,原本淡红的唇也充血转至深红,娇艳欲滴。
呼吸全被他掠了去,包括想要脱口的话语。
司遥受不住他这般攻势,双手抵上他肩,想要推开他,却被温如蕴反手握住,十指相扣,将她双手交叉抵上头顶。
失忆的温如蕴处处在乎她的感觉,因此动作都是小心翼翼,一旦司遥出现什么举动,他也会停下。
如今苏醒的他攻势汹汹,击得她节节败退,司遥宛若溺水的人,只能回扣住他的指,抓住这唯一的救命绳索。
茫然之际,司遥突然想起可以使用法力,怎料温如蕴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在她运法之前,一只手抓住她双手腕,空出另一只手在她身上点上几道。
一个不防,法力被封住。
司遥慌了,“温如蕴,你松开,我们好好说。”
温如蕴双眼猩红,眼中火焰几乎要将她全全覆盖,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