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咬咬牙,决定多多依靠右脚和左手的力量,慢慢往上挪,谁让她从小就四肢协调的不行。
楼上应该是听到了动静,老医生努力扯着嗓子慢慢喊:“小宗,你到门口沙发上坐一下,等一会儿,先来后到。”
钟晴朗懒得再纠正自己的姓氏,她突然起了玩心,学着他用同样的音调回答:“好的,我不急,您慢慢来。”
宋大夫应该是一个一板一眼的老头,不忘回答:“好啊!”
楼上面就一间房间,房间外面放着一张老式样子的布艺沙发和一个木头椅子,钟晴朗靠着沙发刚坐下,宋大夫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依旧是扯着嗓子喊的那种:“你上来了,怎么这么慢啊?”
钟晴朗估计他是听力退化了,也扯着嗓子回应:“我伤到脚了,所以走的慢。”
“啊?伤到的是脚?这个小王,没和我说明白。你再等等可以吧?我这边马上好了。”
宋大夫陆续说了些话,感觉有点吃力,钟晴朗忙说:“没事,只是扭到了,不碰不疼的。”
“好啊。”
屋里又没了声音,钟晴朗不敢玩手机,怕突然没电了麻烦。
她瞅瞅木头椅子上的单子,瞥了一眼,是一个类似诊断单一样的手写便签,字迹比一般医院医生的狂草好一些,勉强能认的出来。
她好奇地拿过来,出于职业习惯,张口就读出声来:“安炎炎生,男,32 岁,因腰部旧伤复发,自述时伴突发性疼痛,需以针灸外加按摩缓解。”
好奇怪的四字名。
钟晴朗沉浸在播音的研究中,反复研究前半段,开始构想不同的场景,看看离着一段距离的屋子,里面人的低声她也听不清,于是放心用一种缓慢低沉的声音读了起来:“安炎炎生,男,32 岁,因腰部旧伤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