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发挥完,门嘎吱一下打开了,门口走出来一个人,钟晴朗沉浸的感觉被打断了,她一抬头和里面的人四目相对。
顿时心里哀叹,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没想到又遇到了会所里被乐欣追着哭泣的男人。
安燚生似笑非笑地盯着她,首先开口:“真巧啊,这位小姐。按你这种读法,这人好像已经去世了?”
钟晴朗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
只能说这男人听力太好了,但庆幸的是他说的是“这人”,那至少不是他,语文阅读理解应该是这样理解的吧?
“您好,真巧。您也来找宋老看病啊?”
她话音刚落,另一个人也走出了房间,头发全黑,神采奕奕,与七老八十的声音完全搭不上边。
老宋和宋老显然不是一个人。
钟晴朗感觉吃了个苍蝇,说不出话。
宋大夫似乎并不介意,依旧用七老八十的嗓子喊着:“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嗓子坏了,容易让人误会。我们在里面的时候你说的是什么?我完全听不清楚,这小安听力超乎常人,也只有他能听的清。”
钟晴朗心里哀嚎一声。
安燚生轻咳了一声,看向她:“我叫安燚生,不叫安-炎-炎-生。四个火,组在一起是一个字,燚(y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