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答应了,我就不会出尔反尔。”姜绫沂一口饮下一杯茶解渴,姿势看起来颇为潇洒,脸色却有些发红。
纪榕时知道要见好就收,他的一一对这种事脸皮可薄,再说下去恐怕就要羞得跑了,他换了个话头:“岳母住在安福宫,和太后的永寿宫离得近,我寻思着她们可以做做伴,你就安安心心的。”
姜绫沂点点头,还挺满意,心头放松之下不由得掩唇打了个哈切,于是撺掇纪榕时道:“你刚回宫不去忙吗?我好累,我要休息一会儿。”
纪榕时自然要忙,离宫这么多时日,虽然有暄王假扮他处理政务,但总有需要他来定夺的事情,他叹了口气,捏过姜绫沂的下巴凑过去偷了个长吻,才放过姜绫沂:“你先睡一会儿,今天中秋,虽然今年不办宫宴,但家宴是有的,晚膳大概在太后宫里,到时候一起去。”
“嗯……”
纪榕时回重华殿里换了身衣服出来,暄王便已经脱了易容在勤政殿里等他。
“皇兄,此行可顺利?”
纪榕时阔步而入,衣摆随动,在书案前坐下,笑着点头道:“有些波折,但大致是顺利的。”
暄王也笑道:“皇兄心情不错,看来结局甚好。”
“总归想达成的事都达成了。”纪榕时翻开桌案上摆放整齐的奏折看了几眼,又从另一摞上拿来几本还没批阅的看,“最近康王可有什么动静?”
“无,他最近安稳的很,连监视的人也没盯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