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这么安分的。”纪榕时不信,这人上辈子就一肚子坏水,这辈子被他早早囚禁起来没了自由,他估计是不会乖乖受困的,“让厨子下点药,监视的紧一点儿。”
暄王应下,又道:“对了,皇兄,前几日周将军回来了,想来见你,我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又不知道露出痕迹,一直拖着让他过几日再来。”
大概是上次番邑城贼寇的事,纪榕时点点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随口说道:“现在时辰还早,正好把这事处理了,让周岳珵来一趟勤政殿吧。”
“至于你,”纪榕时看着自己弟弟,“你就先回家去陪陪弟媳吧,多日不见的别怨上朕,晚膳进宫来吃家宴。”
暄王脸上满覆温润,拱手道:“是,多谢皇兄,臣弟告退。”
暄王临走前还帮忙传了周岳珵进宫,周岳珵倒是心急得很,怕是早就在家里待不住,一经传报立马就跑进了宫。
“参见陛下。”周将军行礼,站起身后还颇有些气喘吁吁,看来是跑进来的。
“这么急,可有什么要紧的事?”
“陛下可算愿意见臣,臣有一事禀告,此事颇为奇怪,但臣也不知它是否是要事,请陛下恕罪。”
“周将军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