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过是帮着对方替骆长寄传了一次话,他最喜欢的神仙哥哥就瞬间失魂落魄,好像整个人的神采都被妖鬼吸走了似的。
田小思全心全意维护着骆长寄,因而看到这个狐妖似的男人挂着跟从前一般无二的笑容出现时,他心头难免涌起些许异样来。于是他撇了撇嘴,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嵇阙看着这小孩的别扭样觉得格外新鲜,逗他:“怎么啦?”
田小思皱着眉:“你来做什么?”
嵇阙手撑着下巴,挑了挑眉:“我?我来寻你骆哥哥呀。”
那轻佻口气,那如丝媚眼,田小思受不了地转过头去,学着莫姐姐的口气,小声骂了句:“轻薄!”
嵇阙逗完小孩,又偏过头静静看向擂台方向。
他虽不知小念为何站上擂台,但想必自有他一番道理。可惜他将自己暴露在明处,而他要找的人却依旧隐匿在暗处,眼下是他们落了下乘。
纪明则全神贯注地看着擂台的方向无暇顾及他们的动静,田小思憋不住事,将屁股往嵇阙的方向挪了两步,咕哝着道:
“为什么我觉得孟宫主看阁主的眼神好奇怪,她看别人的眼神不是这样的。”
嵇阙将胳膊靠在后脑勺上:“许是见他如见故人吧。”
此时此刻嵇阙从观战台走向擂台时,骆长寄的眼睛几乎黏在了他身上,寸步不离。孟霜筠看了看骆长寄的眼神,又望向嵇阙的方向,突然道:
“阁下既然同这位小兄弟相识,就也应该明白扶鸣试剑的规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