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声道:“比拼双方不得借助外力胜出,否则便算作弃权。”
嵇阙啊了一声:“真对不住,我此前有些忙,只来得及在来的路上了解一下。”
孟霜筠:“既然如此——”
“不过我师兄十年前参加扶鸣试剑时,扶鸣试剑挑战还须是同辈较量,否则便是不公。怎得如今这规矩是被埋没了?”
孟霜筠白了脸。这一条规矩早年确实有过,但由于扶鸣魁首只能有一位,因此哪怕并非同辈,在必要之时也需同前辈进行较量,因此早年这条规矩也就形同无物了。
然而,此次是她先向骆长寄发出挑战,而并非小辈自发同长辈碰撞。嵇阙这岂非是拐着弯子暗指她倚老卖老欺负小辈?
迟鸿响见状出来打圆场:“这位小兄弟有所不知,说鸣试剑的规矩都是有协调余地的,方才孟宫主也问了这位小兄弟是否应战,而他答应了,因此便不算无效。”
嵇阙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随后道:“我明白了。所以孟宫主想要打破的规矩都是有协调余地的,像我们这等小辈便是坏了规矩不成体统,是这个意思不是?”
孟霜筠气急:“你这分明是强词夺理!”
骆长寄心知出来同孟霜筠打这一场是因自己莽撞,孟霜筠让他弃权也算是全了体面,因而他本想趁这个机会下台。
嵇阙却在此时突然出现,又当着众人的面轻飘飘地怼得孟霜筠下不来台,这是……在维护自己吗?
他抿了抿嘴唇,忍不住想伸出手想去够嵇阙的衣袖,却又不好太张扬,因此只借着早春衣衫的遮挡,悄悄蹭了蹭嵇阙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