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淳领着几个小黄门、一队血衣卫回宫去了。
王韶什么也没说,只是躺在廊前的摇椅上,闭着眼睛晒太阳,看着跟寻常的富家翁没什么区别。
王云收了那檀木盒子,皇帝还没有那么小气,连盛丹药的盒子都不愿意留下。
等他再次回了书房,也没避着仍然靠在那里的王豫,而是反手将一枚丹药抛给了王豫,问:“洞中闻到的异香,是不是就是这样的?”
原来,之前在曹正淳面前,他将相仿大小的解毒丹吞咽下去,真正的赐丹是藏在了袖内暗袋里。
王豫把玩着那颗丹药,细细审视过,才道:“宫中传旨赐丹来试探,却让你换了一颗丹回来,该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呢?”
“不过,这丹药的味道跟洞中的奇香虽然有几分相似,但却少了那股腥甜的味道,看来你这颗是边角料炼的了。”
边角料是珍稀好药,那主料当然就是稚子血肉了。
可王云却道:“或许,我不止是得了这一颗呢?”
他一边说话,一边抠开檀木盒的机关,将暗层抽了出来。
这暗层上,赫然就是一枚外表跟王豫手中那枚一模一样的丹药!
不同的是,暗层里的丹药,的确封锁了一缕精纯的先天之息,并且沉淀了腥甜的血毒。
而丹药的边上,还放了一枚蜡丸,其中能藏字条的蜡丸。
青衫人风骨峭然,眉目清疏,这时眉宇间亦有了几分恣意,笑道:“我明白了!”
王豫凑了过来,跟他快要肩并肩了,“你明白什么了?我怎么不明白?不就是有人帮你事先换了颗丹出来么?其他还有什么?”
青衫人微笑道:“我明白了很多,悦之兄若还没想到,那就是还没有悟了。”
檀木盒内有乾坤是一个明白,是谁换了丹,皇帝这回是什么意思,就是另外的两个“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