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呢?”江随目光越过沈余欢的肩膀,看向她身后空荡荡的走廊,“怎么就你一个?”
沈余欢的脚步停在桌边,脸上的轻松瞬间凝固,她困惑地眨了眨眼:“师父没回来吗?她动作比我快,说在厕所门口等我,但我没看到她,还以为她已经回来了。”
“没有啊。”林听飞快摇头:“我跟江随一直在这,根本没看到温时念。”
江随皱起眉头,动作干脆利落的掏手机拨号。
铃声很快响起,就在附近。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过去——温时念的外套还搭在椅背上,手机就安静地躺在外套口袋里,屏幕一明一暗地闪着江随的名字。
沈余欢伸手拿起那部尚在震动的手机,指尖冰凉,脸色也一点点沉了下去:“师父手机都没有带,又能去哪儿呢?”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爬上江随脊椎,她站起身:“在这儿干等着也不是办法,我们一起去找找。”
沈余欢立刻点头,几人迅速离开座位,在餐厅周围呼喊着温时念的名字。
从用餐区到走廊,再到外面的花园,她们找了好一会儿,却连温时念的一点影子都没看到。
江随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情况不对,温时念不是爱瞎跑的人,一定是出事了。”
沈余欢的心一下子揪紧,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听姐,你有办法定位到师父的位置吗?”
林听脸色也凝重起来,用力摇头:“如果她带了手机或许还有办法,可现在手机落在这里,我也没法追踪。”
江随扣住她手腕:“走,现在先回房拿电脑,黑进酒店系统看一下监控!”
“好!”
……
黑色越野车碾过干硬的草梗,轮胎扬起的尘沙像一道黄褐色的幕布,把早晨的天光搅得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