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后排,温时念被麻绳束住手腕脚踝,长发散在皮椅上,发梢沾了灰,随着车身颠簸轻轻颤动。
她的睫毛垂着,呼吸匀长,但眉心蹙起一道浅纹,仿若梦里也感觉出了疼。
驾驶座的男人压低渔夫帽檐,指关节粗粝,虎口纹着一条旧疤。
他瞥见那张安静却漂亮的脸,喉结滚了滚,从置物盒摸出手机,镜头对准后排。
咔嚓一声,闪光灯在车厢里炸开,像短促的电闪。
他把照片发出去,顺手点了根烟,烟灰弹到窗外,瞬间被风吹散。
电话铃很快响起,男人叼着烟,单手按下接听。
“照片里的是谁?”洛卡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带着焦躁的火星
男人一愣,烟灰掉在裤缝上,烫了个小洞:“不是沈余欢吗?我蹲厕所门口逮到的,黑头发,长裙子,脸小,跟您的描述一样啊。”
“废物!”洛卡在那头暴躁的怒骂,“这是她师父,不是沈余欢!你绑错人了!”
男人挠了挠帽檐下的短发,露出尴尬的讪笑:“那怎么办?把人送回去?”
“现在已经打草惊蛇,送回去以后更难下手!”洛卡呼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算了,将错就错,这个女人也算软肋,照原计划,带到老地方,衣服扒了,相机摆好,动作快点别磨叽。”
男人掐灭烟头,火星在指腹碾碎,散出焦糊味。
他回头,目光在温时念漂亮的脸蛋逡巡,像钩子刮过皮肤,心猿意马的咧开嘴:“得嘞,包您满意。”
越野车猛然提速,碾过一片低矮的灌木,枝条抽打车门,发出细碎的噼啪。
后排,温时念的指尖微微动了动,仍陷在昏沉里,不知自己正被带往更深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