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零七分,江随把脸埋进枕头,羽绒被拉到鼻尖,仍没有一点睡意。
温时念对她而言是朋友,对余欢而言也是很重要的人。
不管是从本心出发还是考虑余欢,她都不想跟温时念疏远。
可是那样一来,陆夜安又该怎么办,又该怎么想?
情感的丝线缠作一团,似乎只有挑出一条剪断,才是唯一的解法。
可无论怎么选,都会有人受伤。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她、温时念、陆夜安。
他们三人怎么就把日子过成一道选择题了?
江随长叹一口气,拉起被子蒙住脑袋。
睡不着,完全睡不着。
干脆把自己捂晕过去得了。
她翻了个身,床板吱呀,像替她叹气。
“剪不断。”她对着黑暗嘟囔,声音闷在被子里,化成一团潮热的雾,“理还乱。”
寂静的深夜,同样失眠的还有另外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