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骨节匀称的手上赫然多了一片擦伤,皮肤破损,隐约还能看到一丝血色,像白瓷裂了缝。
江随疑惑挑眉:“这伤是什么时候弄的?”
陆夜安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指,仿佛想将那点伤痕藏进掌心,笑得轻描淡写:“没什么,整理衣柜时被抽屉划了一下,小伤。”
江随“啧”了声,刚想继续追问,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起来,铃声是一首电音,炸得车厢里空气一颤。
她拿出手机瞥了一眼——宋宛。
迟疑片刻,江随还是按下了接听,声音懒散,听不出什么情绪:“有何贵干啊,亲爱的妈咪?”
宋宛的嗓音透过电流,温柔得像掺了蜜,却带着金属的冷,“没什么事,我就不能打电话关心关心你了吗?”
江随往座椅里窝了窝:“宋女士,您日程按秒计费,无事不登三宝殿,直说吧,别浪费彼此流量。”
宋宛似乎也不在意她的态度,话锋一转,直接切入正题:“你那部电影是不是马上要上映了?”
江随挑了挑眉:“你关心这个干什么?”
“你这部电影的票房,关系到江澈跟华盛的对赌协议,据我所知,江澈已经找了业内最强的黑公关团队,倾尽全力也要把你这部电影搞臭。”
江随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浑不在意的嘲弄:“我的电影质量各方面都过硬,岂是江澈想搞臭就搞臭的?”
宋宛在对面轻笑,高跟鞋踩地板的脆响一下一下,像秒针。
“电影是一次性消费,想让观众走进影院很难,但想让他们不看可容易得很,娱乐圈里抹黑的手段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宋宛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像毒蛇吐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