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日一整天暴风骤雨的洗礼,山里的清晨透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
天刚蒙蒙亮,云层便彻底散去,一轮红日从远处的山脊线后跃了出来,阳光毫无阻碍地倾泻而下,把院子里那些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的青石板照得透亮。
万里无云的碧空下,连树叶上的残滴都折射着细碎的光斑。
宿舍里,言默单手撑着床板,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随后利翻身,轻盈的从上铺一跃而下,像猫一样无声落地。
她伸了个懒腰,脊背弓起一道漂亮的弧。
看下铺的温时念还在睡,言默没打扰,拿着脸盆先一步出去洗漱了。
洗漱完回来,她刚把毛巾在窗边挂好,床铺上的人正好有了动静。
温时念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刚睡醒的眸子里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阳光恰好透过玻璃窗斜打进来,给她披上了一层浅淡的暖金。
言默唇角往上牵了牵:“醒了?”
温时念把被子往胸口拢了拢,迟疑着摇头:“不确定。”
言默觉得好笑,干脆走到床边坐下:“不确定是哪门子回答?难不成你还梦游呢?”
温时念撑着床铺慢慢坐起身,轻声说:“意思就是……还需要确认一下。”
话音刚落,她凑近,微凉的唇瓣在言默的唇角轻轻贴了一下,一触即分。
言默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愣了半秒。
温时念已经退了回去,指腹摩挲着自己的唇瓣,眼尾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现在确认了,原来昨天不是在做梦。”
言默低笑:“这么简单的确认就可以了吗?”
温时念眉梢微扬,尚未开口,言默已经倾身覆了过来,手扣住温时念后颈,舌尖撬开齿缝。
温时念先是怔住,下一秒才想起呼吸,指尖攀上言默的肩,像抓住一根浮木。
言默的吻带着一点薄荷牙膏的凉,扫过舌根时却又像点了一把火。
她慢条斯理地探索、勾缠,像在拆一件精巧的礼物。
温时念没有躲,顺从地仰起头,环住她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