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默被掐的痒,笑着摁住她的手:“没忘,十月五号,逗你呢。”
温时念这才收手,又在她唇上轻啄一下。
两人在床上温存片刻,言默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
“行了,起床吧,你今天不还有工作要忙吗?再赖下去该迟到了。”
温时念虽然有些贪恋她怀抱的温度,但也知道正事要紧,跟着坐起身,弯腰去捡昨晚散落的衣物。
言默随手捞起一件浴袍裹好,趿拉着拖鞋往洗漱间走。
经过穿衣镜时,她脚步猛地刹住。
镜子里的人长发随意披散着,浴袍领口敞开之处,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
脖子、锁骨、胸口,无一幸免,像被人拿朱砂笔描了张私密地图。
她愣了两秒,指尖挑开领口,又往下确认了一眼,这才扭头望向罪魁祸首。
“温大小姐。”她拖长尾音,“不解释一下?”
温时念抬起头,看到自己的“杰作”,轻咳一声,略显心虚地移开视线。
“就是……一时没忍住……”
“你是小狗吗?”言默踱到她跟前,捏着她下巴,迫使那双躲闪的眼睛对上自己,“小狗标记领地都不带这么狠的。”
言默曾经见过被虐待殴打的人,身上也是一大片类似的印记。
因此言默不爱往她身上留痕,怕会联想起那些画面。
温时念被迫仰着头,视线在那片绚烂的吻痕上转了一圈,抿了抿唇,小声嘀咕:“你昨晚明明很享受,现在倒找我算账……”
“这是能说的吗!”言默飞快捂住她的嘴:“非礼勿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动,懂不懂啊你?!”
看着她炸毛的模样,温时念笑出声,拉下那只手:“真没看出来,这小地方居然还来了个礼部尚书。”
言默咬牙,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甩开她的手:“你好烦啊,不跟你玩了!”
这小学生斗气式发言让温时念笑的更厉害,忙从背后抱住她,温声软语地顺毛。
“好了,别生气了,可以穿高领毛衣遮住嘛,现在正好是十二月,穿高领也不会奇怪,不是什么大问题。”
言默听完,震惊地转过头,“我以为你会保证以后再也不留了。”
“这我不敢保证。”温时念嗓音含笑,“谁让你皮肤太白,一碰就上色。”
看她那副表面乖顺实则腹黑的模样,言默眯起眼,舌尖顶了顶齿列。
她干脆转过身,忽地低头,毫无预兆地吻住了她的唇。
温时念愣了半秒,刚要回应,唇瓣倏地一痛——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像盖章,又像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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