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念退开半步,指腹摸到一点细小破口,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我今天要上镜。”
言默耸耸肩,眉梢挑起一个嚣张的弧度,“那我可管不着。”
她转身走向洗漱间,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背影带着点胜利的小得意,“自己想办法编故事吧,温大小姐。”
阳光落在她的发梢,像给她镀了一层薄金。
温时念看着那道背影,没恼,只是无奈笑了笑。
第一次的磋商很显然失败了。
后来的温时念也没改爱留吻痕的毛病,只是换了更隐蔽的位置,像执着于给言默盖上独属于她的私有印章。
……
几天的出差在愉快的氛围中落幕,一同回到A市后,温时念又跟言默发起了提议。
“要不你还是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老打扰林听多不好。”
不远处的林听正喝可乐,闻言笑着揶揄:“呦呦呦,你想跟默默腻歪直接说嘛,扯我的名号做什么,我可没觉得打扰。”
温时念被调侃的不好意思,捂着脸往言默肩头靠。
言默懒洋洋的靠着沙发,摇了摇头:“搬来搬去太麻烦了,懒得弄。”
温时念还想说点什么,言默忽然抬手,理了理她耳边碎发,嗓音低了些:“晚上去找你,当你的暖炉,行吗?”
温时念想了想,又问:“每晚吗?”
言默低声笑笑,点头:“嗯,每晚。”
林听连啧好几声,捏扁手里的可乐罐:“真想报警把你俩都抓起来,理由是虐待单身狗!”
温时念笑着哄:“你怎么是单身狗呢,你是我们的红娘。”
林听这才满意,随手把空罐扔进垃圾桶,盘腿在沙发上坐下,饶有兴致的问:
“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也是默默的生日,要不要我们给你弄个蛋糕?”
温时念没说话,扭头看向言默。
言默眼底的笑意淡了些,摇头:“我从不庆祝生日,你又不是不知道,更何况这天也是姐姐和母亲的忌日。”
温时念拉住她的手,捏了捏她指节,嗓音轻了些:“那我们去给沈敏姐扫墓吧,顺便祭拜祭拜她。”
言默垂下眸子:“她的尸体都被扔进了海里,哪来的墓?”
“施大哥给立了衣冠冢。”
“是吗?”言默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事,思索片刻后点头:“好。”
虽然只是衣冠冢。
但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机会再能看一看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