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夜安站在车厢前排,隔着后视镜看那道门越关越小,最终彻底合拢。
风卷着尘土,扑在车窗上,像一场无声的告别。
***
从陆夜安那知道言默的请求后,林听有些无奈。
“看就看,还非得让我偷偷看,搞的我跟做贼似的……”
虽然嘴上这么吐槽,但林听还是来到了医院。
为了不让温时念发现,她还乔装做了打扮,戴了口罩帽子,把脸捂得严严实实。
来到住院楼,林听并没有直接去病房,而是先找到了温时念的主治医生。
“医生,那个1709病房的温时念情况怎么样?恢复的还好吗?”
“你是?”
“我是她朋友。”
“该怎么跟你说呢……你先等等,我去拿两份文件,详细跟你说。”
医生起身,顺手扣好白大褂的扣子,出了门。
林听也没急,坐在原地等待。
很快,门再度打开,林听扭头看去,却发现进来的不是医生,而是两个身材壮硕的彪形大汉。
这两人抱着胳膊,凶神恶煞的往门口一站,把门堵的严严实实。
林听愣住,挠了挠头:“不是……这几个意思?”
两个壮汉没说话,只是眼神紧紧盯着她,像是怕她跑掉。
林听捏着指尖,有点慌:“你俩谁啊?干嘛的?”
“他们是我请来的保镖,负责堵住任何来打听我病情的人。”
一道沙哑的嗓音在门外响起。
两个壮汉同步转身,将门拉开。
一身病号服的温时念出现在走廊,左手还推着输液架。
她缓步走入,站定在林听面前,一字一句:“好久不见。”
“呃……”林听心虚的低下脑袋。
温时念忽然抬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脸,黑瞳里情绪翻涌:“言默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