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从她怀里抬头,没好气的捶她肩:“呸!你就不能少说点这种不吉利的话吗!”
言默笑出声,站直身子,吊儿郎当抬手在额角敬了个礼:“yes,sir。”
林听吸了吸鼻子,勉强把剩下的眼泪憋了回去。
视线落在言默那头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短发上,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发尾。
“你头发怎么剪短了?”
言默顺势捋了捋额前的刘海,漫不经心地答:“里面规定头发长度不能超过下巴,我当然得剪短,怎么了,不帅吗?狱警都夸我帅呢。”
看她臭屁的模样,林听破涕为笑。
“帅帅帅,全世界你最帅行了吧?”
笑闹了一阵,林听从兜里掏出车钥匙,抬手递过去。
“你饿不饿?我定了餐厅,等会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吧,就当给你接风洗尘。”
“行啊。”言默欣然应允,伸手接过车钥匙,刚转过身准备去驾驶座,远处忽然传来引擎低吼。
扭头一看,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缓缓驶近,稳稳地停在了两人身旁。
车门推开,一身夹克陆夜安下了车。
他身形依旧高大,冷峻的眉眼在初春的阳光下显得稍微柔和了几分。
言默眉梢扬起:“你来做什么?”
“送了你最后一程,自然要接你重新启程。”陆夜安转身,从副驾捧出一捧向日葵,金黄得像捧了一小片太阳。
他递到言默面前,嗓音低沉:“朝朝暮暮向阳开,不惹春风自成海。从此以后,向阳而生。”
言默迟疑了两秒,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她低着头,修长的手指在花盘里来回拨弄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