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夜安看着她的举动,疑惑皱眉:“找什么?”
“瓜子啊,这不向日葵吗?”
陆夜安额角抽了抽,无奈叹气:“还没熟到那份上。”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盘:“快到午饭的点了,去吃饭吗?我请客。”
言默转身走向林听那辆红色小轿车,连头都没回:“不去。”
陆夜安挑眉,跟了两步过去:“拒绝得这么干脆?”
言默拉开车门,矮身坐进驾驶座,隔着降下半截的车窗冲陆夜安扬了扬下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陆夜安俯身,手肘撑在车窗框,嗓音有些低:“在你眼里我是很差劲的人吗?我还以为我们至少是朋友。”
言默轻笑了一声,晃了晃手里那束向日葵:“我们是这个。”
“什么意思?”
言默侧头,舌尖抵着齿列笑出声,“还没熟到那份上。”
话音刚落,言默随手将那束花扔在中控台上,启动车子。
引擎轰鸣,轮胎在地上带起一阵扬尘,很快便驶离了监狱门前的空地,顺着公路疾驰而去。
陆夜安站在原地,看着那逐渐远去的红色尾灯,直到车影消失在道路尽头,才极轻地叹了一口气。
林听坐在副驾,望着后视镜里陆夜安的身影,又看了看中控台上那束向日葵。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言默指尖轻敲方向盘,随口问:“什么预感?”
林听欲言又止:“陆夜安他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