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番折腾,云笙也总算认清了一件事——
眼前这人唯有留在她跟前才会乖乖的收起爪子,乖的不像话。若是脱离了她的视线,指不定又会发疯怎么伤害自己呢。
将人拘在身前跪着,总归比将他一个人圈在寝宫里,再一个想不开给自己来一刀来的让她安心。
——毕竟他在她这里的前科委实太多了些。
……
“过来,跪这儿。”
几乎是云笙话音落下的一瞬,谢璟辞便屈膝跪在了她案前手指的地方,一丝犹豫也没有。
可即便如此,云笙还是冷了眉眼,挑剔般的睨向他:“不说回话就直接跪了?前日里我让你抄的那些男诫,都白抄了么?”
“还是说,你先前趁着我失忆万般祈求,要留在我身侧的话,都是做做样子呢?”
“!”
云笙单手支在雕花椅打磨精致的扶手上,勾着缠枝云纹的龙纹广袖无声垂落,整个人都寻了个十分随意的姿势窝在身后巨大的椅子上。
冷眼瞧着谢璟辞的脸色因为她这席话骤然变的苍白了起来——
不吓吓不行啊,母皇最重规矩体统,若不能趁此机会让他心存敬畏,好好学一学宫规宫礼,她又如何能将人带回去,求得赐婚呢?
——毕竟,她想许他正君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