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前日虽提过一次准允婚事,可毕竟已经被她婉拒。
况且以母皇的性子,不一定会允许她迎娶一个人族做正君。
思绪逸散一瞬。
云笙敛了敛眸,压下了一瞬因他心软的情绪,冷着腔续上了先前的话:“你已同我侍寝过,虽尚无名分,却是我身侧唯一的侍君。”
“如何回话,如何拜礼,我早就要绛心教过你。如此简单的规矩,你却连至今都学不会,是你忘了,还是说……是你从未用过心呢?”
“我……”
一句句看似无怒实则问罪的话降下,谢璟辞的眼眶渐渐红了。
他好像又把她惹生气了。
在她还未说原谅他之前。
垂在身侧的手几乎攥入掌心,谢璟辞抿紧了唇,强撑着为自己辩解:“我……会的,只是……不太习惯。”
这罪名太重,他承受不住。
“——不太习惯?”
话音入耳,上首的云笙却是不咸不淡的哼笑了声,也不知是信了没信,亦或是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