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璟辞长睫颤了颤。
忽而听见上首云笙清冽如天间月的嗓音,遥遥落入他耳畔:“手,放腿上放好,交握于膝前,吾族男子,不会如你这样跪。”
她定定的望着他。
他一直跪坐在她案前。
而她,在教他跪坐的姿势。
谢璟辞长睫轻颤,如一个局促不安的木偶般,依照云笙的话调整着自己姿势。
“停,就这样。”
“……现在跪直,双手交覆齐于肩平,再拜。”
她说一句,他便动一下。
从恢复前世记忆开始,他便再未排斥过修习安塞伦斯严苛到令人发指的宫规宫礼,甚至亲自做局,自愿赴网。
只为能离她近一些,再近一些,一步步走到她身边去。
可真到了这一日,谢璟辞发现,他私心里还是想云笙能亲自来教他的。
——因为,他只想为她一人而跪,也只甘愿被她一人雕琢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