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传了过来。
顾北倾没想到他居然报了警,转头看到了地上的被褚宁丢开的枪。
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顾北倾挟持着盛承泽,枪口顶着他的脑袋,而一旁的褚宁坐在地上,靠着茶几脸色惨白。
“放下你的枪!”
几把枪齐刷刷的对准他。
顾北倾看了两眼呼吸急促的褚宁,对着警察大吼:“医生!叫医生来!救她,救她!”
“医生正在赶来的路上,放下你手里的枪!”
顾北倾把枪口顶的更紧,“不可能……”
看到医生之后,他就拉着盛承泽,同归于尽。
褚宁看着神色癫狂的他,忍住疼痛,往前一扑,抱住他的腿:“顾北倾!不要再继续了!到此为止吧!伤害我一个就够了!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顾北倾转头看向她,神色复杂,似乎在回忆什么:“褚宁,还记得吗,我们小时候第一次见面,是你从地下室的窗户里,给我扔了颗糖。”
顾北倾的童年的绝大部分时间,是在那个地下室度过的。
父母出了车祸,活下来的只有他一个。
他被爷爷视作不祥,视作害死父母的凶手。
打骂,关地下室,是家常便饭。
一切的开始,是一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