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倾还记得,她那时一身白裙,像是天使。

可他啊……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血流进嘴里,浓郁的铁锈味。

顾北倾没空去擦,他看着褚宁身下流出的血,以及被血染红的白裙,忽然哭了。

褚宁见过疯狂的他,偏执的他,却是第一次看到他哭。

满脸是被盛承泽打出来的血,哭的很狼狈。

他哽咽的问:“褚宁,如果你爱我或者,如果……你没有递出那颗糖,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小腹的疼痛一阵一阵席卷,褚宁说不出来话。

救护车的声音传来。

与此同时,带队的警察耳机里,响起一道声音。

“狙击手准备完毕。”

顾北倾摸到扳机。

狙击手屏住呼吸。

枪声响彻夜色。

——

美国医院……

褚宁一身病号服,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