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罢,他扭头看向女子,挑眉戏谑道:“毒蝎花,你这是想汉子了?你看那边那个撒丫子的黑脸汉子,模样虽糙了些,倒是身强力壮,送给你如何?”
说罢,他大步走到方才与他打斗的黑脸汉子跟前,像拎小鸡般,一把将那醉得瘫软的汉子从旅商堆里揪了出来,掼在地上。
白面郎君俯身盯着他,眼中戾气更甚,破口大骂:“好你个不知死活的夯货!老子不过是吃碗酒,你竟敢跳出来多管闲事,还敢跟老子动手?也不瞧瞧老子是谁,简直是茅厕里点灯——找死!”
说罢,他掏出小刀在那黑脸汉子脸上猛地划下一道,眼中还闪烁着狰狞地笑意。
正在这时,柜台后传来一声怒喝,那一直笑眯眯的掌柜,此刻攥着长烟袋,快步走了出来。他面色铁青,眉头拧成了疙瘩,双目圆睁,眼里像是要喷火,胡须都气得微微发抖,厉声喝道:“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方才出手偷袭的人,你们看清楚是谁了吗?”
白面郎君拾起掉落在地上的玉扳指,慢条斯理地套回拇指上,满不在乎地撇嘴:“管他是谁!咱们这‘霸王散’,号称天下诡毒之王,只要掺在酒里喝下,便是大罗天尊来了,也得软趴趴地伏地求饶,半分反抗之力都没有!”
毒蝎花闻言,掩唇娇笑起来。
她腰肢款摆,莲步轻移,眼波流转间,媚态里透着一股阴鸷的狠劲,声音柔媚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五弟说的是!不管方才出手的是一个还是两个,只要趁着这药劲,一刀刺进他们的肺管子,管他什么高手,都得去见阎王!管那些有的没的,怕个鸟!”
被称作“笑面狐狸”的掌柜,踱步走到黑脸汉子跟前,弯腰拾起地上的那一枚鸡骨头,指尖微微泛白。
他阴鸷的目光扫过满堂伏案醉倒的众人,眉头紧锁,心里暗忖:这群蠢货,只知道逞凶斗狠,却不知方才那出手之人,内力深厚,身法更是快得离谱,竟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偷袭,连面都没露!若不将此人找出来,必是心腹大患!如今大局为重,可不能因一时意气,坏了咱们的大事!
他定了定神,沉声道:“收拾这些人,动作都麻利些!”